这个人好像叫做粥子

头像by秋吉,疯狂划水

 

孤独的生还者——刀剑乱舞蜻蛉切小谈

今天才发现太太同意了我转载,于是马上转了OTZ

碧浔:

在发在微博的初版基础上,不定期进行补充和修正,方便自己脑洞掰梗


转载请告知,并注明出处


(既然本文只是针对蜻蛉切这一位角色的分析,只是叙述,没有cp向之类私货,请某些转载的菇凉注意。当然,您看完本文后开什么样的脑洞是您的自由,我只是作为作者,并不希望在本文的转载上方看到您的任何脑洞而已)






先粗略总结一下此次get的点吧:


村正系刀剑本来算是为德川之世出力不少,而正因为其锋利,最后却背负恶名,几乎遭到灭顶之灾


蜻蛉切履行着他的职责,守护着德川,没想到却救了日后自己一族之仇,并且因此弄得无论是在村正系刀中,还是在德川,都像是个尴尬的异类


他以及村正刀派的命运不能指望单凭杀一人或活一人来改变


但他在为自己一族辩白的时候也并不显露出急躁或是怨恨,态度一如平日,在经历命运捉弄之后仍然本心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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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借历史梗来分析游戏人物,很多部分顶多算是脑洞,不敢妄称考据。而且我日语真的超烂……(死)如有哪处错漏,还请指出,不胜感激_(:з」∠)_


感谢噗酱的协助w


如果有兴趣的话,请往下看w




基本概况:


neta屋现有的比较全了http://toulove.lofter.com/post/1cff450c_583fac8


补充几点:


蜻蛉切樋上的雕刻图案(阴刻)从上至下依次为:地藏菩萨种子字,阿弥陀如来种子字,观世音菩萨种子字,三钴柄剑,不动明王种子字,莲台。


蜻蛉切属于大笹穗枪,确切来说应该是“笹穂型の大身槍”。大笹穗并不是特定某把枪的名字,笹穗是一类枪的通称,最为常见,因为枪头(穗)形如竹叶得名。如果穗的长度超过一尺(约30厘米)则被称为大身枪。


根据穗的横截面的不同,枪又可以分为平三角,正三角,两镐三种,又以平三角最常见,即穗的横截面为钝角等腰三角形,而蜻蛉切的穗也正是这一种。


蜻蛉切去本多家以前的所在我一直没看到什么靠谱的信息……目前看到一说原为服部家所有;一说原为德川家康所有,后作为奖赏赐予忠胜。不过这个我目前只在中文网站见过ry




关于一些细节的猜测:


原主人本多忠胜喜好轻装上阵,所以蜻蛉切因此穿着甚少。


有逸话说忠胜百战无伤,隐居后在木雕时却不慎被刻刀切到手指感染而死,所以蜻蛉切因此戴着很厚的笼手,大概是全游戏最厚了吧?




蜻蛉切柄长达两丈余(6米多),后来因为个子太高被砍腿……啊不,是原主因年老力气不足,为方便使用而将枪柄砍短三尺多(约90厘米)。再后来可能又受到磨损,一说最后保存下来的枪柄长九尺六寸,一说为一丈三寸。


据说晚年的忠胜在砍短枪柄之前,去桑名城下的河原纵马,最后将还是原状的蜻蛉切挥舞了一番。当时家臣都对砍短枪柄一事感到不解,忠胜解释道:既然是工具,必须与主人自身的力量相配合。


枪的柄多选用橡木等木材为芯,木杆外面包上一圈细长的竹皮增加韧性,用胶粘合,因为使用木材所以会比较重。一般在枪柄表面涂漆防潮。制作高级枪时,还会采用包括金银,螺钿细工等,对枪柄尾部和前部进行装饰(中间部分为便于持握不能装饰太多)形成如同工艺品的华美外观。使用这种高级枪需要领主的特别许可。维基显示蜻蛉切的柄就拥有华丽的青贝螺钿装饰,但这个柄现在已经毁坏不存了,不过从推上的情报看到,别的一些书籍(如《日本刀情报》小笠原信夫)中显示,有可能这个柄还留存在本多家。大正四年发行的《家康忠胜两公三百年祭 纪念写真帖》则显示蜻蛉切使用的是黑涂柄,与游戏立绘相同。


也许其实是有两个柄存世也说不定?


 


后来本多家遇到经济困境不得不卖出家宝,需要决定卖出蜻蛉切或是忠胜的鹿角脇立兜、甲冑。最终本多家保留了兜和甲胄而卖掉了蜻蛉切。


佐野美术馆馆长渡边妙子还介绍过一个有趣的小故事:后来购得蜻蛉切的实业家矢部利雄(1905~1996)坐电车或汽车都会晕车,在初次借展时只好骑了七公里脚踏车,亲自将蜻蛉切交给美术馆。


刀剑研究家佐藤寒山曾作《蜻蛉切歌》赠与矢部利雄。


由于为私人所有,真品蜻蛉切很难得出来参展。很有趣的是,今年蜻蛉切展出之时,冈崎市葵武将队一行特意在本多忠胜诞辰日当天前来美术馆,造就了400多年后主刀再次相会的奇妙场面。



http://izu.keizai.biz/headline/photo/162/   ←图片来源








关于部分台词中的梗与萌点:


台词都是武人口气,经常提到的就是主和职责。对主君温和谦恭,战时则气势逼人。简直反差萌(擦口水




読み込み完了:主が本陣へと帰還なされた!皆の者、集合せよ!


有威严有统帅力的语气,他是真的尊敬审神者而且奉之为主君的。




手合せ:さあ、胸を貸そう。かかってこい!


充满自豪感与前辈感的一句,毕竟他是本丸实战次数最多的刀剑。




侦查:いいな、敵の油断をつく!


看来并非只有蛮勇,更不拘泥于所谓堂正。应当具备指挥统率的能力,大概是受原主影响。然而侦查值依旧感人




攻击:近寄らせはせん!


长枪的枪柄很长,在战斗时也可以起到防御作用,使敌人不能近前。




会心:触れれば切れるぞ!


传说某只无辜的蜻蜓就是这样丧命的,成就了蜻蛉切的美名hhhhh


另外牵涉到传说中村正刀剑的特性。有这样一则创作的小故事(因为登场刀工们的时代其实明显不符合……来源应该是歌舞伎创作):



镰仓后期名刀匠冈崎五郎入道正宗,五十二岁时决意退隐,因此必须选择继承者。当时正宗底下有众多自全国慕名而来的弟子,但真要选接班人时,却只有三人够格。正宗叫来这三位技能相差无几的弟子村正、正近、贞宗,命他们在二十一日以内各自锻造一把刀。


三把刀完成了,不愧是正宗高足弟子的精心作品,三把刀平分秋色。正宗仔细查看,最后指定贞宗继位。村正不服,请求师傅实际试刀。正宗带三位弟子到河边,将三把刀刀刃面向上游,平行插在水中,接着自上游放入稻草。


稻草流至贞宗和正近的刀,松软卷住刀刃,但村正的刀却宛如具有生命般吸引稻草,且稻草刚触及刀刃即断成两半。正宗眼见如此,运气发出喝声,结果卷在正近刀上的稻草滑溜随波而去,贞宗的刀却斩断了稻草。


正宗说:“理想中的名刀,索求并非锋利。短刃护身,长刀护国,这才是刀剑真正的使命。充满杀气且失去美感的刀,只能称之为恶剑妖刀,不是名刀。”


含义是,正近的刀,慑于正宗的喝声,让“敌方”趁机溜走,修行显然不足。村正的刀,在“敌方”还未出手,便已斩断对方,是谓妖刀。只有贞宗刀,没必要时不展露身手,必要时则铁石也能斩断,这才是真正的名刀。



故事出自一九二九年出版的《讲谈全集》第六卷短篇之一〈受难村正〉。以上原文来自茂吕美耶著《传说日本》。


也有的版本是这样的:一把正宗刀和一把村正刀立在水里,叶子顺水漂浮,一碰到村正刀就被斩断,而就算水中叶子再多,却并没有任何一片叶子靠近正宗刀。




一骑打:たとえ戦力差があろうと、問題にならん!!


蜻蛉切跟着原主征战之时,经常遇到己方劣势的情况,然而这种场合原主往往能够或反败为胜,或成功完成任务后全身而退。




mvp:武功を立てるは武人の役目。当然の働きをしたまでです。


以武人自居;谦虚。




特:主よ、貴方に天下無双の名前が与えられるよう、精進します。


破坏:無傷のッ…常勝、とはッ……いかなかったか…。先に逝くこと、お許しください…


天下无双(出自丰臣秀吉之口),无伤常胜都来自于原主本多忠胜所得称誉。




本丸:そうですなぁ…自分は他の槍よりも、幾分か背が高いかもしれませんな。


一般根据枪柄的长度不同,枪又可以分为三间枪(4.8米),两间枪(3.6米),小素枪(2.7米),短枪等等。


不过当时织田信长似乎在给部队装备的枪的长度上创下了记录,《信长公记》载,其所部的五百杆长枪长度达到了三寻半(5.6米)。


然而还是没超过蜻蛉切6米多的记录...




本丸:はっ、お呼びでしょうか?


本丸放置:自分はここに。いつでもお声をかけてください。


似乎很喜欢被主所呼叫。原主忠胜在战场报名号有时候也会提起蜻蛉切,这一特点是否与此有关?




轻伤:怪我のうちには入らん!


          まだまだ!


本丸受伤:いえ、問題ありません


                 御心配には…及びません(游戏某次维护后删除)


轻伤手入:この程度、怪我のうちには…いえ、ご命令とあらば


重伤手入:主の目を汚さぬよう、整えて参ります


虽说战斗时气势上不输敌人的确很重要,不过本丸和手入的台词还这么说,似乎有点逞强的倾向了,然而第一位考虑的还是主……




万屋:はっ、荷物持ちを…すればよいのでしょうか?


看他这副身材,应该能拿不少东西吧……把主惯坏的节奏(






好的,重点来了:


图鉴:……自分は村正作の槍、蜻蛉切と申します。


本丸台词:みな誤解していますが、村正は、悪い奴ではないのです。




说实话刚萌他的时候,我以为他这样的刀生赢家没有什么令人心塞的梗可挖,毕竟功名显赫,主人善终。一般来说枪纯作为实战武器,非常容易损耗,完整保存的很少。而蜻蛉切的本体更是保持其美丽完好留存至今。一个幸运S的枪兵不是吗。


然而最终发现了隐藏的恶意……




村正刀派的不幸


村正并不是特定某一把刀的名字,是刀派的名字,此刀派所有刀的统称,也是在伊势国桑名(今三重县桑名市)活跃的刀匠集团的名字。(正巧忠胜后来成了桑名藩初代藩主)当时村正家族所铸造有短刀,刀,枪等等。整个村正系统中其亲族或门人所作刀剑也可被划入这一范围,其他村正系刀工所使用的刀铭里面可能会带上“村”字或“正”字的其中之一,例如“藤村”“村重”“正重”(或存疑)“藤正”“正盛”。蜻蛉切身上的铭是“正真”。其作者藤原正真有传是村正(尚不明确是第几代村正)之弟,或是其弟子。正真被认为是村正系刀工之一员。后移居三河,刀派号为“三河文珠派”。(名刀幻想词典)


(也看到有个别地方的说法是,蜻蛉切的作者并非村正一派,不曾在伊势居住,而是本来就生活于三河,后来与同名的村正(千子)派刀工混淆。但是找不到原出处……不过游戏中的确把蜻蛉切划归到村正刀派。




战乱时代,人们对于日本刀的需求很大,因此产生了大量的劣质刀剑,但是村正刀工仍然在一片偷工减料中坚持着作风——只生产最优秀的、可用于实战的刀。村正刀剑锋利无匹且结实耐用,在战乱之世很受欢迎。


然而其坚韧锋利也成为了其不幸。对于村正来说最致命的就是,得罪了后来的天下人德川家康。家康的祖父被自己家臣用村正刀杀死,其父亲被近臣用村正斩伤大腿,其长子被要求切腹时斩落其首的也是村正刀。家康自己也在幼时被村正短刀所伤,后来在关原战后又被己方将领的村正枪误伤。据传在大坂之阵时真田方武士也多佩戴村正(*《名将言行录》)。后来家康之孙忠长切腹自杀时用的是村正短刀。江户初年,兵学者由井正雪密谋推翻德川幕府统治,但由于计划泄露被迫自杀。而正雪也持有村正刀。种种迹象似乎显示村正一直在与德川作对。


然而实际上村正刀的产地伊势与德川领所在的三河地理位置接近,以三河为首的东海地方村正系刀工很多,当时周围除了村正外没有其他有名的刀,所以德川家臣中很多人都持有村正刀剑。村正在德川家发生凶事的比率高,以现在的观点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三河物语》(该书为第一手史料,不过带有政治性,其中不乏偏向德川的记载)载,当时三河武士的战斗斩杀率相当高,其战斗时不要命的打法广为人知。不过训练时负伤率也很高。推测这部分是由于村正刀太过锋利的缘故,弄不好会伤了自己。


既然村正作为在德川家广泛装备的武器,那些自戕,或是被人手刃的德川族人皆死于村正刀下,也不足为奇。别说作祟了,巧合都算不上。所以实际上,村正顶多是过于锋利而曾经受欢迎而已,并不是什么妖刀。


但正是家康这位天下人,认定村正不吉,是作祟德川家的妖物,平定天下后禁止持有佩带或使用村正。凡是幕府能管得到的地方,很多村正刀剑被没收销毁,没人敢公然佩带。有的人不舍得丢弃刀,想继续使用,就改掉村正刀铭,使其成了不伦不类的杂种,不过也算是对村正的一种保护吧……在《日本刀工词典》中见到的一把得到确认的村正刀,刀铭就只剩一个“正”字。所以村正传世作品很少,幸存的村正之中有一大部分因为刀铭被毁也难以辨认,而可以确认的很多都是多少对幕府怀有不满的大名所暗藏的。后来村正系刀工改变刀铭的原因通说是为了避讳。此后很多有关刀剑的著述之中,因为幕府的忌惮,记载也语焉不详刻意模糊。


那个时候也有人因为窝藏村正而死,如外交史料集《通航一览》载,长崎奉行竹中重义(竹中半兵卫的从弟重利的长子)被怀疑,受幕府的调查,在其家中发现了村正刀,因此就被怀疑心存反意,最终被赐切腹,一族都遭到流放。


也有生怕得罪家康而主动毁坏自己的村正刀剑的人,如关原之战后,家康见东军武将织田长孝(信长之弟有乐斋之子)所用长枪能够刺穿敌人铠甲直透背部,为此特地验看,却又被误伤到手指。而此枪也是村正作。家康不悦,长孝马上将刚刚帮助自己争取到总大将注意的村正枪粉碎毁弃。


很可能忠胜作为侧近,和蜻蛉切那时候就跟在家康旁边呢。如果是眼睁睁看着亲族在自己面前被粉身碎骨而毫无办法,还真是糟糕的体验。不过后来全国上下毁了不少村正刀枪,又有更多村正刀枪失去了铭,多这一把倒也不算多。


所以究竟是村正处处与德川作对,还是家康才是村正一族之仇,此时也不言而喻了吧。不过微妙的是,家康正是蜻蛉切原主人忠胜之主。


到了江户时,各种传说与戏剧作品将村正“与德川作对的妖刀”的特质编造出来,将其形容为会给主人带来不幸,能无端引诱人杀人嗜血,甚至反噬持有者的可怕妖物,而被人所憎恶。直到幕末,村正=妖刀已经成为大众的普遍认知了。倒幕志士们也好佩村正,例如西乡隆盛。


本来日本刀被认为是刀匠精神的结晶,能祈望天下太平五谷丰稔,可以守护国家或者家族,然而唯独村正作为一代名刀,却由于种种原因没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反而经过统治者的有意刻画和民众的夸大,最终被认定是不吉的妖刀,想来简直是不白之冤啊。




顺带一提,命运完全相反的藤四郎们与村正们:


藤四郎家族繁盛,大名们相信其为可以守护主人的好运之短刀而纷纷佩带收藏,其中也有部分被天下人所喜爱的原因;为打天下做出贡献的实战刀村正,最后却因为不算巧合的巧合与迷信被毁,几百年来被认为是不吉之物,甩不脱污名。看来天下人之好恶还是非常有决定性的。所以每次看到条漫里藤四郎们缠着蜻蛉切或者蜻蛉切照顾藤四郎们……都莫名有点心情复杂……(并没有黑可爱的小正太们的意思


不过家康喜欢藤四郎的原因……有传说,可能是他在三方原兵败时差点用某把藤四郎切腹,然而手臂僵直没切下去,多次尝试未遂后认定短刀是在保护主君,便断切腹之念。而忠胜当时在劣势下力劝家康不要轻生,不要与武田硬拼,而后家康撤退,忠胜带着蜻蛉切完成危险的殿军任务,最后也全身而退。




关于蜻蛉切的原主


蜻蛉切身为德川守护神本多忠胜的爱枪,跟随主人征战,为德川之世的建立立下功劳。可以说是人们说到蜻蛉切就想到本多忠胜,说到本多忠胜就想起蜻蛉切一样,感觉他在游戏中的设定参考了本多忠胜身上的不少元素……


顺带一提各大游戏中忠胜的台词也经常是“咆哮吧,蜻蛉切!”“你就成为蜻蛉切的饵食吧!”(战国无双)“我手中蜻蛉切正想取汝性命!”(战国大战)“真想再与此枪大闹一场啊。”(信野)……总之是三句话不离蜻蛉切。


不过其敌方比如三河一向一揆中的一揆众,见到忠胜也会惊呼“此乃蜻蛉切之平八郎!”


忠胜不满周岁时其父战死,为叔父抚养,十岁时做了家康的小姓,十三岁时初阵,后来选择协助主君而放弃净土宗信仰镇压三河一揆,十九岁即成为旗本先手,之后更在无数战斗中表现抢眼,成为名动天下的大将,且数次救家康于危难。比如本能寺之变后保护家康一路穿越伊贺返回领地,家康言道“其间危难,得免万死,皆忠胜力”。此后面对秀吉的劝诱不为所动,泰平之后作为桑名藩初代藩主,被认为是名君。晚年失去用武之地而被从中枢疏远(甚至有说他因受到冷遇郁闷而死)也忠心不改,认为忠节是武士最大的功勋,遗书中说:“侍は首取らずとも不手柄なりとも、事の難に臨みて退かず。主君と枕を並べて討死を遂げ、忠節を守るを指して侍という”(武士即使不能取敌首级,或是没有功勋,面对困难不能临阵退缩。而为了主公的恩情被讨死,守护忠节才能被称为武士)(*《名将言行录》,该书成于幕末,被认为是缺乏可信度,不过这句话多少也可拿来参考一二),辞世句为“死にともな 呜呼死にともな 死にともな 深きご恩の君を思えば”,为世人所知。


见到忠胜为保护家康做殿军的奋战后,武田信玄的近习小杉左近作狂歌道:「家康に過ぎたるものが二つあり、唐の頭に本多平八」(配给家康太可惜的东西有两个,就是唐之头冠与本多平八郎忠胜)。


由于泰平的到来,晚年家康重用文臣与文化修养较高之士,忠胜作为武将则受到疏远,远离权力中枢。家康摒弃武艺,反对其子秀忠学习新阴流剑术,忠胜为了迎合家康,也告诉自己的儿子“枪术无用”“武士忠诚勇敢足矣”。(《家康十六武将》)


蜻蛉切还存世,是不是家康顾念他原主忠胜的救命之恩才没过问呢,不得而知。(另外蜻蛉切有兄弟刀猪切存世,同刀工所作,是与忠胜同为德川四天王之一的酒井忠次所有,二者这方面的境况颇相似,不过不知道有无实装可能...)




*忠胜和其他一些刀主人的小neta


与真柄直隆:


在姊川一骑打并战胜对方,不过并没有成功杀死对方。


与信长:


忠胜姊川与真柄直隆一骑打之后,信长称赞忠胜为“日本之张飞”;灭亡武田后,信长又夸赞忠胜为“花实兼备之将”。


(逸话)信长曾与忠胜约定说等到统一天下,仍让他作为陪臣,且让他领有一国,不过之后信长就于本能寺身死。忠胜晚年还会颇自豪地跟旁人提起这件事。


与秀吉:


小牧长久手之战中,忠胜为了掩护家康调遣其余部队,仅率领五百骑跟定秀吉数万大军,大敌当前毫无惧色,还十分悠闲地在龙泉寺川中饮马。秀吉感叹其胆魄而未动兵。(以下逸话成分)丰臣方的加藤清正,福岛正则等武将都建议杀死忠胜,但秀吉回绝了,而且看到此景况甚至被忠胜此举感动到落泪。


后来秀吉想让忠胜成为自己的直臣,但忠胜十动然拒(。)








尴尬的处境


无论是在村正一族之中,还是在德川,他都可算是较为尴尬的存在。不管怎样德川与村正已经结怨,世人都把村正视为打倒德川家的必备物,而人们看到守护着德川的蜻蛉切,第一反应大概是:这是德川四天王之首的爱枪!却不是像他的自我介绍里那样:“……我是村正作的枪。”他的存在足以证明村正系刀并不是为害德川家的妖刀,却似乎没什么人会注意到这点。臆测其他村正刀枪也许会认为他是灾星。毕竟可以这样想:他若没救得了家康,村正们也就不会被认为不吉且被毁灭了?不过原主与他随家康征战的时候,家康还没真正下禁令,直到天下平定之后才下。


家康下这样的禁令应该也有其原因。


之前就猜测过这种可能,后来找到在《日本刀大观》中的确有记述,一说家康其实是出于政治策略而为之。家康利用迷信,使世人相信其为害德川,吸引对自己有反逆之心的人收藏,然后方便幕府顺藤摸瓜彻底排除异己。而且考虑到家康作为爱刀家,其实自己还秘藏有村正刀。所以他应该并非真的相信村正是妖刀。村正们不如说是被利用,被榨干了最后一点价值而牺牲掉了。有可能这一命令主要针对的只是外样大名等可能对幕府怀有异心者。江户时代仍有村正系刀枪为地位相对较低者使用,或是作为处刑罪犯用。而且同时村正系刀工还生产农具。


猜测至于蜻蛉切和猪切,因为其主人皆是可信赖的谱代家臣,不至于谋反,则可以忽略不计,还能显示自己的气量和对其主人的信赖。而且猜测村正作为上乘的实战刀,又过于锋利,容易给和平时的社会造成隐患,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刀随时代更替失去价值的必然命运也是无法改变的。


看台词来说,蜻蛉切以武人自居,且非常重视责任,那么他保护他原主的主君,不必说也只是作为一把枪普普通通地履行责任,尽对主君的义务,做自己该做的事而已。真是天意弄人,哦不,弄枪啊。感觉蜻蛉切谦恭谨慎的性格也由这样的经历而来,身为付丧神,他应该很有作为区区一把武器的自觉吧。不过不知道他对于家康会抱持怎样的想法。坐等回想吧,虽然遥遥无期……




总结起来就是,不像别的某些刀有类似主人意外死亡一类的遗憾,蜻蛉切的确没什么遗憾可言,他经历中的不如意并不能称为遗憾,因为这些不如意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看似巧合,实际上则是一种必然了。这种必然和平稳不易引人注目。大概世人更易着眼于他的战功显赫主人善终,而忽略了他与村正一派因为时代改变和天下人需求改变而得到的悲剧。这并不同于一人丧命使现状恶化的场合,后者好歹能设想那人存活时的情况,留下点希望和不甘在,而前者则无疑是毫无希望的。


然而他那句本丸台词,“大家误解了,村正并不是坏家伙。”语气很平静,平静到……简直无法想象守护着后来成了自己一族的仇家之人的付丧神,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也许这种平静语气的来源可能是:1以武人自居,面对主君要保持礼节不可冒犯,以期更易于让主君接受2想用自己的存在与行动洗刷村正的污名,而并不是太多的言语辩解3已经对纠正世人的误解不抱什么希望了。


难道是哀莫大于心死么。说真的偶尔看见有文把蜻蛉切刻画成热血男儿我都不由得心塞,以这份经历看来,感觉他就算曾经有热血,也早就被人世无常给消磨掉了吧。不管是人还是付丧神,做到坚忍平和并不算太难,而要是有此等经历还可以保持本心……不知道该说他是可敬,可畏,还是可叹了。








部分参考来源:




日本刀工词典·古刀篇


日本刀(本阿弥光逊)


日本刀大观(本阿弥光逊)


日本刀の研究附录


名刀幻想辞典


维基


















ps


两首大哥的歌,个人理解有些歌词非常适合蜻蛉切,而且第一首这版翻唱的声线……略像……于是开起了脑洞(。


感谢噗酱帮忙翻译第一首!




ウタウタイ


http://www5.atwiki.jp/hmiku/pages/1424.html


作詞:黒うさP


作曲:黒うさP 


編曲:黒うさP 


唄:KAITO


宵闇に紛れ姿隠した


在黄昏纷纷隐藏了身姿


雲間から響き合うは鳥の唄


从云间传来的鸟儿的歌声


どれだけの 時間が経てば迷いを


迷惑于多少时间的逝去


どれほどの 友を亡くし知るのだろう


知道有多少朋友亡故吧


愛すべき人よ もし会えたなら


本应爱着的人啊 还会再会吧


歩んだ道を照らそう


照耀着前行的道路




花は咲き 空を舞い


盛开的花 在空中飞舞


見知らぬ地へ降り立つ


降临于陌生的地方


新たな時代に想いを馳せて


在新的时代里回忆飞驰




貴方には 伝えたい


您想传达的


その涙の理由を


那眼泪的理由


どうか どうか 忘れて欲しい


希望一定一定要忘记




宵闇に子供達の歌声


黄昏里孩子们的歌声


願わくば 森の民よ 安らかに


希望森林里的居民啊 能够安宁




やがては消える命の中で


不久就会消失的生命中


孤独を癒してくなら


将孤独治愈的话


悲しみも憎しみも


悲伤也好憎恶也好


私が受け止めよう


我来接下


愚かな生き方となりはてれど


这蠢笨的生活方式直到终结




思い出よ 消えないで


思念浮现 无法消失


最後に残るのは


最后剩下的是


どうか どうか 優しい歌を


一定一定 是温柔的歌唱




花は咲き 空を舞い


盛开的花 在空中飞舞


見知らぬ地へ降り立つ


降临于陌生的地方


新たな時代に想いを馳せて


在新的时代里回忆飞驰




貴方には 伝えたい


您想传达的


その涙の理由を


那眼泪的理由


どうか どうか 継がれし歌を


请一定一定 继续歌唱




夢はなく恋もなく


没有梦 也没有爱恋


愛さえ解らなくて


连爱也不明白


それでも わたしが「生」きていたこと


尽管如此 我是“活”着的




泣かないで泣かないで


不要哭泣不要哭泣


絶え間ない闇にも


即使是不断的黑暗


どうか どうか 優しい歌を


请一定一定 温柔的歌唱










时忘人(中文来自百度百科)


作詞:仕事してP


作曲:仕事してP


編曲:仕事してP


唄:KAITO


华やいだ街に独り 时忘人は


繁闹的街道上 独自一人的忘时人


くれない色に彩られた壁 背にして


背冲着被绯色装点的墙壁


行き交いし人など目もくれず 谁を待つ


不看任何行经之人 只是在等待着谁


古びた剣 右手に小さく祈り捧ぐ


身携古旧的剑 右手悄悄地在祈祷着


长きに渡る戦も终わりを告げたというのに


持续已久的战争都已经宣告终结了


彼等は何処にいる


他们都在哪里呢


未だ绿ひとつ生えぬ彼の地で戦い続けているのだろうか


还在毫无绿意的他处持续奋战着吗


仆は彼等を待つ


我要在此等候他们


动いていた时が止まった 仆达は确かに其処にいた


曾经流动的时间停止了 我们确实曾身处那里过


风が凪いだ もう届かない 祈りは泡沫に消え逝くよう


风止了 已传达不到 祈望如泡影般消逝而去了


聴こえていた声はもう无い 视えない障壁に绝えず遮られ


曾经听到的声音已不复存在 被无形的墙壁阻断


繋がっていた糸は络まり 仆はただ动けず此処にいる


曾经连接着我们的丝线缠绕上来 我只是站在这里 不可移动分毫


阳が沈み红い月が 哀しげに浮かぶ


夕阳西沉 红月悲伤地浮出夜空


时に置き去られたまま 夜を缲り返して


就这样被时间遗弃 只是一夜一夜地重复




共に支え合い力合わせ戦い続けてきた


互相支撑 团结合力 我们一路如此持续战斗下来


彼等は何処にいる


他们都在哪里呢


今も风の无い渇いた彼の地で戦い続けているのだろうか


现在也在连风都没有的干涸大地 持续战斗着吗


仆は彼等を待つ


我要在此等候他们




戦ってきた记忆があった 背中预けてた仲间がいた


我有我们曾一同战斗的记忆 有战斗时能够托付身后的伙伴


この街には仆だけがいる あの见惯れた颜は今何処に


现在这街道上却只有我一人 那些看习惯的脸庞现在都在哪里




失クシテタ 探シテタ


那些失去的 我在寻找的


トテモ大切ナコトヲ…


非常重要的东西


仆が此処にいる意味を


那些我存在于此的意义


动ケナイ ソノ理由ヲ


动弹不得的理由


仆ダケガ违ッテイル


只有我是不同的


ずっと逆らい続けてきた事


那是我一直抗争着 无论如何不想面对的现实




止まっていたずっと前から 何ひとつ聴こえなくなってた


已经停止了 很久以前就这样了 很久前就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左胸に手を押し当てる 仆の心臓は もう


将手按在左胸上 我的心脏 已经...


动カナイ


没在跳动了(不会在跳动了)


动いていた时が止まった 同じように仆も止まってた


曾经流动的时间已经停止 和它一样 原来我也停止了


风が凪いだ もう届かない 涙无く声も无く泣いてた


风止了 已经传达不到了 我只能既无泪又无声地在那哀哭着


握り缔めた一振りの剣 此処がきっと仆の居场所だと


紧握着这柄挥下的战剑 深信着这里一定就是我的居所


谁ひとり気付くことなく 时を忘れただ彼等を待つ


不被任何人发现地 忘却了时间 就这样等待他们回来